Saturday, April 26, 2014

0427 远道而来的一封信

给自己的一封信


今天是四二七。还记得那一切一切。那个早晨,你坐在罗里上,迎着微风,空气中的露水让这一切变得清新。你其实没有异常兴奋,但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。很安静的街道,很平静的心情,不管了,即使自己不管了,你知道一切还是会顺利的。

那个早晨,真的很安静。从罗里上自己似乎是被抱下来的,你觉得有点糗,有点惊讶。大伙儿的巴士都还没有到,你和伙伴自顾自寻找礼堂的入口。伴着晨露、那绿色的清新,嗯,这是最后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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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坐在观众席上,目光离不开他的背影。

你和他,到现在还是不敢随便说上一两句话。
指挥棒底下的抑扬顿挫,回忆不经意被提上来。

嗯,很难得,大家一起走到了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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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着垃圾袋,问你要怎样摆放。
你总算,或者,终于、幸好,能把回答像一条直线般吐出来。

虽然心里还是刺刺的,但幸好,你能好好地给个回答。
话语里尽量不偏心,不参杂任何感情。

不过你想,自己在话语上还没有那个表达能力吧,文字例外。

你要么说,要么不说。

但你知道,心里翻滚着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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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尽量让自己忙碌。

你尽量不让思绪放空。

你尽量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

你尽量监督左手右手的工作进展。

虽然,彩排的时候还是被训了几句。

你一如往常地感觉被子弹击中。不过不是心脏,是手臂吧。

你感觉这几个月的经历犹如为自己披上了防弹衣。
你不理伤疤,你继续前进。

虽然心还是感觉刺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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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个人走到不是很远的厕所换上了演奏服。

电话响。

大汗淋漓。

总之,你不让自己待在那狭小的贵宾室里。

你很珍惜和大伙儿在一起的时光,不过你不行。

所以找藉口忙。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忙。

不想坐吃三空。不想让讨厌你的人斜眼看你。

你不说话,你只想做出证明。

是,不是一个人的努力。
不过在里面绝对有你的努力。你只想让地心引力为自己而变得更强大,把那些人的眼镜吸到地面,
再伴着一声响,然后碎成一千片一万片。

你还是很冷静地把那一字一句排成一条直线。
即使自己根本是想提高声量,不过还是算了。

你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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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封短信。

大伙儿伴着花束和张照。

她说她没来,你很失落。

不过觉得自己本应习惯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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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声“加油”,你说不出口。

很想很自然地在后台透着缝隙欣赏他。

不过你只敢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听。思绪泛滥。

欢呼声好大,不过心里的纠结更加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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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短短的中场休息时间,
你在贵宾室嚷嚷说要拍照。

你笑得很灿烂,

你不累。

只是一切过得太快太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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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第一次坐在左边的后台。

坐在地上,低着头思索。
手臂还在努力地撑着脑袋。

你多么希望他能看见你。
一分一秒也好。
不过你不知道他有没有。
有没有又会有什么大不了。

谁都不是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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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到最后还是挤到他身旁,那几秒钟,瞬间成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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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才知道,生命中值得珍惜和不珍惜,其实就是那么简单。

你才知道,真正在乎自己的人,用双手数其实也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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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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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有一天,你翻阅她的周记,
无意中看到那天的心情,你根本就是强忍着泪。

你说你会继续坚强,你会努力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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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串脚步都太珍贵。


下一步,你告诉自己,你要更坚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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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他当成蓝颜。很好很好的知己。
在刚认识的一个星期里你就把自己曾经的故事告诉了他。

你们其实只说上几句话。
两个星期前的星期六下午,你在吃完午餐后遇见他。

说了也不能让人理解的邂逅。

他说你好坚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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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看周记,有人说读了会开心。

不过你的不是。

自己曾经坚强得自己也无法相信。

在慢慢提起自己脚步继续前进的那段日子,你踩着步步荆棘,抱着厚重的回忆。

然后你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你更忘了黑暗隧道里伴随你、看着你前进,在角落里努力生长的蘑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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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么一个夜晚,
你静静地在车里,想起他们,哭成泪人。

现在做的不是弥补,是关心。
是你在在乎。

不管别人有没有这样,自己有这样就好了。

不过,你不想别人不珍惜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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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自己走了,你想要别人为你哭泣。

你知道这样很自私。

不过你不要求太多。

你知道自己时间有限,能力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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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,你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,
是你把大家的遗憾写进了短短的感言里。

你很固执,很傲慢,很喜欢我行我素,
不过一旦被击垮,难过得不得了。

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,你就是想坚持。
你就是想证明。
你就是不想认输。
即使被迫认输,那把刀正指着你的喉咙叫你一定要投降,
你也会以另一种方式把刀子插回敌人的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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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
你的确抱怨过,懊恼过,痛苦过,
不过到最后,这经验绝对用什么也买不到。

你会变得更强大,你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你会用自己的方式征服全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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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在那鲜花谢了的一年后,

你用另一种方式跟自己说故事。

Wflo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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